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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吸血鬼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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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世纪末,是一个大航海起步的时代,欧洲国家开始为了争夺海上霸权而
努力着,但是在外西凡尼亚阿尔卑斯山山区的城堡里,却还是过着一成不变的生
活……
每天不是和城堡里各种外貌的叔父姨母切磋武技,就是比试魔法,这样日积
月累的锻炼方式对于我来说是不足够的,得到能够使用剑魔部分的能力的我,城
堡里除了很少露面的父亲和雪芙姨母之外,已经没有人是我和苏妮雅的对手了,
自古英雄多寂寞,幸好我还有苏妮雅可以半夜变大来陪我,否则在一样的环境里
呆了十多年的我,真是难以想象会变成哪一位叔父一样的鬼模样。
在我每天牵着苏妮雅喘息着上天堂时,我都会想着母亲的温柔面容祷告着,
有人说「在最靠近天堂的地方祷告,最能获得如愿的回报!」我想如果我身在天
堂祷告,一定更有效率吧!!!
果然母亲对我还是很眷顾的,在某一个夜晚,我将积闷一整天的欲望插入变
大后的苏妮雅成熟的体内时,城堡的大门被打开了,久违的哥哥终于有能力和父
亲抗衡了,所以他带着他的同伴来到了父亲的城堡,但是接下来,哥哥和他同伴
们的行为却叫我感到愤怒……第一位为了抵抗入侵者进入的三头犬叔叔,却被哥
哥身边一个拿鞭子的男性无情地分尸,在爱喝酒的三头犬叔叔失去知觉时,用复
杂的眼神看着想要过去迎接哥哥的我,这时候,我退缩了。
暗地里跟在哥哥他们身后的我,不停地看着骷髅头喽喽1号叔父、好色狼人
3号叔父,无头姨母、幽灵装甲叔父……他们全都毫无招架之力的死于哥哥和他
的同伴手上,为什么哥哥要杀死他们?为什么父亲不来救他们?被杀死的那些长
辈不都是好人吗?不都是父亲的朋友吗?
看见哥哥和他同伴的力量,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即使想
要解救他们,我也无能为力,我内心挣扎着,也许我出手阻止,哥哥他们会手下
留情,不过这样也许我会出不了城堡……我该怎么办?
遭了!他们的方向,是我和苏妮雅的房间!不行,就算我死在城堡里,我也
不能让苏妮雅受到伤害!我走捷径想要赶在哥哥和他同伴们到达我和苏妮雅的房
间前阻止他们,但是我还是发现得太晚了,在我到达他们背后的时候,哥哥他们
已经团团围住化身为魔剑的苏妮雅了。
「亚德里安!快走,你会被杀的!……快去你父亲身边!」苏妮雅看见我出
现在门口,马上冲到我身前护住我,这样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苏妮雅还是只担
心我的安危,难道我可以在这样沉默下去吗!
「哥哥,请你们放过苏妮雅,她是我除了母亲以外最重要的人。」我将魔剑
苏妮雅拉到我身后,低下头向哥哥请求。
「亚德里安!你竟然将这个魔界生物和母亲做比较,你太令我失望了,亏母
亲临死前还对你念念不望,你也对不起母亲对你的期望!」阿鲁卡特哥哥冷冷地
说道,但是眼里却满是关怀,「你放弃这个魔界生物和我出城去,我要让你知道
魔界生物的可恶!」
「不行,苏妮雅……她……她是妻子!谁都不许伤害她!」我握紧魔剑苏妮
雅,面露正色对着哥哥说道。
「亚德里安……」苏妮雅颤抖着、感动着喊着我名字。
「别和他啰唆,阿鲁卡特,你下不了手我帮你吧!」手持鞭子的男子说完就
出手甩出他手里的铁鞭。
铁鞭破风而来,我坚决不用魔剑苏妮雅抵挡,我担心苏妮雅的力量不足以抵
挡这种破魔的法力,但是我却又如此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鞭子将我撕
裂成两半……这时候,我体内那两种东西的眼睛都张开了,一时之间力量充斥着
我的全身,当我信心十足的想要接下这一鞭子时,铁鞭却又迟迟没有在前进,抬
头一看,却看见哥哥已经站在我的身前,抵挡住铁鞭的毁灭性攻势,而哥哥手上
的剑也这样子折断了。
「哥哥……」顿时间,我双眼起了一层水雾。
「他是我弟弟,我答应过母亲要照顾他的!」阿鲁卡特哥哥难得露出不是冷
冰冰的表情说话。
「哼!算他运气好!」男子收回鞭子,头也不回地离开我的房间,哥哥另外
的两个同伴也跟着走了出去了。
「该是说你的运气好还才对!贝尔蒙家的大少爷!」哥哥对着房间门口离去
的人影说道。
「谢谢你……哥哥……」我喘了一口大气呼道。
「不用谢我了,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拥有母亲的力量证明你是善良的,
很抱歉我的同伴杀了你的朋友,其实你的妻子很漂亮又善良……老实说我很羨幕
你!」哥哥露出伤心的表情说着,但是不一会儿又恢复了过来。
「好了!我去干活了,你要去哪就去哪吧!你已经长大了,已经拥有力量可
以超越父亲了!恶魔城已经留不住你了!」哥哥一边说一边离开……
「我要暂时留在城堡里,苏妮雅你不会怪我不守约定,没有跟哥哥一起出城
吧!」我抱住恢复成人形的苏妮雅轻声说道。
「我想你一个人收拾也该会人手不够吧!我就帮帮你吧!」由于受到哥哥的
赞美,苏妮雅很高兴地说道。
于是,我和苏妮雅开始在城堡中寻找存活的人,果然,凡是只有受过哥哥攻
击的,都只是昏过去而已,一个昏死过去的人倒在一摊血泊之中,不认真仔细的
去观察,实在很难让人觉得还是一个活人。当我要求那些被救醒或者受伤不死的
兽人和骷髅兵躲到安全的地方,他们却本着兽人荣耀不然就是骷髅头的天职,不
肯暂时撤退,一清醒就要去找哥哥和他同伴们报仇,保护父亲。
「为什么?难道这个世界疯了吗?」我看着大大小小残缺不堪的伤残人士,
不断地向父亲房间的方向涌去,我真是不懂,父亲真值得他们这样保护吗?我不
懂,因为我这几年来,见过父亲的次数也只要一只手可以数的出来……我指的是
人类的手。
不了解父亲真正的价值,也担心这些残障的长辈们,无可奈何之下,我只有
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前去,也许在必要的时候,我要帮助父亲或是哥哥其中一方
也说不定。
*** *** *** ***
来到了我在城堡中的禁地——父亲的居所,看见父亲和哥哥的三个同伴战斗
着。
诺大的房间里,哥哥的其中一个同伴女魔法师,嘴里念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词
语,招来不易发现的带有五颜六色的魔法阵,父亲对这个魔法阵丝毫没有察觉,
只是游走在贝尔蒙的铁鞭和不知名剑士的剑之间,一点都不觉得有处于下风的样
子,只是有时候哥哥会忽然发一两个魔法,让父亲在悠闲之间皱了眉头,不得不
收回自己想要进攻的脚步。
哥哥在闲暇之余,也发出魔法让想要进入房间的兽人昏厥,没有其他入口的
情况下,所有刚才被我和苏妮雅救醒的长辈们都只能挤在父亲房间的门口。而我
和苏妮雅则是因为哥哥的手下留情,安然的待在房间的一个角落。
「圣十字审判!」贝尔蒙和不知名的剑士还有哥哥拖住父亲的脚步,终于让
女魔法师的魔法阵完成后,娇喝一声,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神圣气息,
而这时候,父亲停下脚步,两手抱住头跪坐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而阿鲁卡特
哥哥也面露苦色,也许拥有父亲血统的哥哥也对这样的魔法阵感到不舒服吧,可
是为什么我却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哥哥分神地看见我和苏妮雅丝毫没有异样,不得不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随后
又变成欣慰的微笑,我看看苏妮雅,她也看看我,我们相视一笑,也许这里离魔
法阵的中心比较远吧!
这时候的父亲身体却有异样,父亲开始颤抖,皮肤渐渐由苍白转成墨绿色,
嘴里两颗獠牙,然后忽然一声大啸,魔法阵竟然被父亲就这样摧毁了!一阵光芒
闪亮,房间里的我一时看头昏目眩,我想大家也是一样,待光芒退散,房间正中
央却出现一头墨绿色巨大的龙,看着他鲜红的双眼……
父亲?我终于知道为何父亲被人称作「守护瓦拉奇公国的龙」了!这才是父
亲真正的实力吗?当初奥图曼帝国的侵略军队,就是这样被父亲的威光给吓倒的
吧!除了哥哥之外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呆了。
「阿鲁卡特!你确定这是你的父亲吗?」贝尔蒙家的大少爷怀疑地询问着哥
哥。
「当初我们不是只是来追缉吸血鬼吗?怎么现在变成一头龙了?」不知名的
剑士苦笑着说道。
「贝尔蒙,你们先回去!接下来的就让我来吧!」哥哥从腰间拿出了一把血
红的剑,立在他三位同伴的身前,背对他们说道。
「哼!我可是贝尔蒙家的继承人,阿鲁卡特,你别一个人逞英雄阿!」贝尔
蒙站挺胸膛骄傲地说道,另外两人也站起身表示绝不回头。
「白痴!」哥哥苦笑地骂道,也许没有多少人能理解哥哥口中说的白痴的真
正意思吧!
接下来的进攻换成由哥哥主导,虽然说父亲变身力量强大了许多,但是哥哥
的剑术却丝毫不会输给父亲强横的能力,不但可以有攻有守,还可以顾及到另外
一起进攻的两名男子,女性魔法师则还是一样在队伍的后方招唤大型的魔法阵。
「我应该加入战斗吗?」我看着父亲和哥哥之间的战斗,自言自语地问。
「既然两边都想帮忙,都不希望任何人受伤,那就都不伸出援手吧!这样对
亚德里安你才是最好的选择吧!」耳边传来苏妮雅安慰的声音,果然让我浮动的
心情好多了。
经过了一番的苦斗,战斗终于要到了尾声,父亲维持龙的型态也消耗太多的
能量,在父亲变回原来模样的时候,已经是瘫软在地上了,一直都没拿出真正实
力的哥哥,也经不起这样长时间的战斗,直喘气地举直剑尖,抵住父亲的心口,
这时候,体力不多的贝尔蒙家的大少爷才开始喃喃念起咒语,父亲听到这样的咒
语,露出了苦笑?……
接着,父亲只用哥哥才听的见的音量和哥哥交谈,哥哥则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父亲。
「死吧!」贝尔蒙似乎是用最后的力气呼喊着,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
一道光照射在父亲的身上,哥哥血红色剑尖前父亲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又不具
实体,然后凭空的消失了,地面上,只剩下父亲遗留下的披风。
*** *** *** ***
父亲死了,我却一点伤心的感觉也没有,他就这样死在我的眼前,也许在我
的心目中一直都没有把父亲当成我的亲人看待吧!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哥哥,反而
是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十多年的父亲更加地陌生!哥哥有母亲的温柔,却有和我一
样冷漠的脸庞,但他也有父亲威严的自尊。
「亚德里安,我会留在恶魔城一段不短的日子,父亲和母亲交代的事情,我
必须要完成。」哥哥在他将他的同伴安顿在辰希黎曼亚镇上之后,回到城堡来找
我。
「父亲和母亲死前说了什么?」一想到母亲,我就想起罗马教廷……
「母亲说过,叫我来接你出去照顾你,还有,不许我们找罗马教廷报仇!」
哥哥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难道不是罗马教廷害死母亲的吗?」不是罗马教廷,还会有其他
的宗教有圣骑士吗?
「不,「毁灭人类的不是你们,是人类自己!」母亲是这样告诉我的!」哥
哥哀伤地说。
「不行!怎么可以让害死母亲的人就这样子不受到制裁!父亲……父亲呢?
父亲说过什么?」母亲一定死得不甘心,哥哥是被罗马教廷骗了!
「父亲说要我照顾恶魔城……直到他重生。」哥哥说。
「父亲没有死吗?」我问。
「父亲已经死了,不过一百年后会复活,除非杀死给予父亲力量的恶魔,否
则父亲是不会真正的死去的……」那么给予父亲力量的恶魔会是哪一个?有空问
一问苏妮雅!
「那为什么父亲的城堡被你们称作恶魔城?」难道父亲真的是恶魔吗?
「你不知道这座城堡的意义吗?也难怪,你还小……」哥哥从椅子上站起来
说道,「恶魔城是魔界通往人界的入口,而父亲是被选中掌管通道的人,一开始
原本父亲也很安分的工作……但是后来却被魔界生物所蛊惑,于是恶魔城就变了
样了!这些是你出生前的事情了。现在父亲不在了,如果通道不加以控制,那么
也许世界就会毁在魔界生物的手里了!」
*** *** *** ***
我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这一切都超乎我的认知,除了通道的事情我从苏妮
雅的口中知道一点,其他的事情都太过于复杂了,和哥哥谈话结束后,我走出城
门,独自一人来到山区里面散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样打开城门的,也不知道第
一次离开城堡的心情会是这样混乱,甚至不知道我等一下要怎么样回到城堡去。
月光照射在山区道路的草地上,一群野生的狼群慢慢地从远方靠近,一步一
步的为成一个圆,一个全身被盔甲包住而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狼狈又无助的靠
在一颗大树下,全神戒备地握紧手上的剑,看着狼群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
我看着这个可悲路人发生的一切不幸,深深地替他感到惋惜,一个人没事半
夜到山里来做什么呢?可惜他的那一副有勇气的胆量了。
贪婪的狼群好不容易遇到难得的猎物,正想细细品尝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
的我在一旁观看,站在最高处一头巨大的狼,嚎叫一声,一半的狼群整整齐齐的
团团围住我,原本以为有人解救自己的路人,怎么也想不到忽然出现的救星也只
能和他分享死在狼爪下的愉悦。
远处路人的狼群中,不断地有一只两只饥饿昏了的狼,受不了食物的诱惑,
跳出狼群想要抢先难得的美味,刚开始他还可以应付得了少数的狼只,但是随着
进攻的狼越来越多,他的体力消耗的也越来越快。
虽然不曾应付过狼群的攻击,但是我想魔界来的魔狼和人界的饿狼应该也是
差不了多少,轻松写意的解决几只不长眼的疯狼……于是这边虽然也是很饿的狼
群,本能的感受到我不属于弱者的气息,只能等待狼王下达命令才行动。
聪明的狼王知道不应该将我列入猎物的一方,所以只是令狼群困住我,使我
不能动弹,尽情地凌虐可怜的路人,但是饥饿却可以战胜一切,不顾生命危险的
几只狼终于还是饿得发昏,向我扑了过来……心情正郁闷的我,在被一只该死的
狼抓伤之后,鲜血溅了出来,我的眼睛也布满了鲜红色的血雾……

红雨、血雾、碎肉、红色的石头、红色的泥土、红色的草地、红色的……人
影……
月光越夜越皎洁,照亮在荒郊草地上的我,手里抓着已被我撕成两半的狼王,
鲜血沾满了我银白色的头发,这时候,我转头看见瑟缩在大树下恐惧的眼神,他
左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右手的剑无力地指着满身鲜血的我。看见这样子的我,
也许对他来说,我比狼群更加危险。
「害怕吗?你半夜孤身上山的勇气呢?」我一边舔着飘扬到我嘴前发根上的
血液,一边问。
「我……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声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
意奉行……在人间,如……如同在天上。求你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求
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救我们
免于凶恶,阿门。」她用颤抖的语气小声祈祷着,听了她的声音,原来是一个女
性!想不到竟然她是天主教徒,又穿着盔甲……难道!
「圣骑士?」这三个字不经由思索过程直接从我的嘴里脱出。
「是的,愿天父垂怜。」意识到自己身为圣骑士的身分,不得不镇定下来,
神情马上变得冷静许多,但却没有听出我声音中解脱与愤怒的喜悦。
这时候,明亮的月光被乌云遮蔽,天地间陷入一片黑暗,我暴动的心也随着
月光的消失而撼动。
真是圣骑士!在这遇到我也怨不得别人,母亲的死,我要所有圣骑士陪葬!
任由体内的血液翻腾,丢下手中失去生命的尸体,因为在眼前,有更加适合
我恢复理性的强心剂!
「天父?就是他杀了我母亲!就是他囚禁了我十多年!而圣骑士,就是你这
个圣骑士挥动残暴的屠刀!」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圣骑士,被我抓住肩膀,
重重地撞在大树干上。
「啊!你……你放手啊……」圣骑士一向被视为神的代理者,只有如同野兽
般的畜生不会给他们特别的礼遇,即使到了饥荒的村镇,也会有村民献上丰富的
早餐……无法理解怨恨圣骑士的我,她一时之间被我的无礼所打击,在她眼里,
我是个误入歧途的羔羊吧!
「放手?我母亲被你们逮捕的时候,你们有放手吗?我母亲被你们活活烧死
的时候,你们有放手?」我掐住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不理会她喉咙里发出阵
阵的咳嗽声,用缠绕在树干上的树藤,将她一双湿滑的手绑在一起,扒开她全身
被包得密不通风盔甲。
「锵!」的一声,厚重的盔甲沉沉地摔落地面,被汗水沾湿的白衫紧贴着丰
满又纤细的躯体,金黄色的短发湿闷地贴在她汗水淋漓的肩颈,黑暗中,没有像
我一样能够透视黑暗的眼力的圣骑士,紧张得大口大口喘气,若隐若现的胸脯起
起落落,额头又滑落了一滴无法擦拭的水珠,经过高挺秀气的鼻子、嘴角,由无
可挑剔的尖柔下巴滴落在胸前,圣骑士敏感的全身颤抖,用怜悯乞求的眼神望着
模糊不清的我。
「天主圣神,求你降临,从……至高的……天庭,放射……你的光明……」
我松开她湿透的脖子,任由她呼喊永远不会回应她的屠夫,看着挂在树藤上
失去活动能力的圣骑士,报复的欲望开始耸动,不停挣扎的身躯更加显示出柔润
的每一个焦点。
「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你所信奉的屠夫会给你什么?还不是只有同样的痛
苦!……不……我会给你更多的屈辱!」说完,将她衬裙下交缠的两腿分开,架
在我的肩膀上,薄纱般的底裤被我扯破,失去活力的毛发,湿淋淋地粘在她小腹
底下的玫瑰花蕊旁,带着一点浓稠的秘液,受到束缚的圣骑士竟然这样的享受!
「啊!不……别看!」羞涩的圣骑士扭动着悬空的腰部叫道,但是她下体欲
望的气味却更加地明显。
「圣骑士?哼!」我轻蔑地哼声,吹了一口气在她紧闭的花苞,她整个身体
如同被电击般的颤动,我抬头看着她咬着牙,别过脸的无力模样,心头爽快地伸
出舌头舔了舔散发处女幽香的花苞。
「嗯……」虽然极力地想要忍耐,但是在她嘴间还是发出了哀怨的闷声,我
不满意地继续揉虐玩弄她,有时候将舌尖深入夹缝中,有时候大口咬了咬鲜嫩的
肉瓣,又不时地吹吹气,她激动得两脚夹住我的头,时而放松,时而颤抖,堕落
吧!神圣正义的使者。
「啊!……」发觉我忽然停下所有动作,一直忍住想要喊叫的喉咙,这时却
又不争气地惊呼,发觉失态的圣骑士瞬间由娇羞转成愤怒迎向我注视她的目光,
发现我在看她,她却又别过脸咬着牙,无言地抵抗。
「不向你的天神祷告吗?祈祷他眼前的我会放过你!」见到她这样的反应,
我讽刺地对她说。
「你!哼!我……」不等她反驳,趁她说话的时候,我和她的下体马上经由
我的欲望,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啊……」不理会层层肉膜的阻碍,汗水和她曾经是处女的分泌,滑溜的辅
助我的侵袭,刺穿的痛楚马上被氾滥的冲击所击碎,顾不得痛楚或是坚持或是欲
望或是罪恶,圣骑士的身分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啊!……我的天主……嗯……我……我的慈父,我犯罪……得罪了你,很
觉惭愧,也真心……呜!……痛悔。因为……我……辜负了你的……慈爱,妄用
了……嗯……喔……你的恩宠。我今定……呼……志,宁死再……再不得罪你,
并尽力躲……避……犯罪的机会,我的天主……求你垂怜我,宽赦……我……阿
门!嗯……哦……」圣骑士想要祈祷着赎罪,又呢喃着叹嚎……
我使劲地搓揉她的胸部,湿热的衣衫已经隐藏不住底下的兴奋,两颗突起的
坚挺,无法掩饰祈祷文底下的心情,哀乐与红潮,交织在我欲望的进进出出,无
颜的黑夜,晚风的吹袭,挡不住堕落的脚步,松开她被束缚的两只手,两轮透红
的血轮印在手腕上。
失去支撑身体的藤蔓,刚获得自由的双手,顾不上刺痛的伤痕,紧紧抱住咬
着她脖子的我,颈部的疼痛和失去贞洁的羞辱,都比不上欲望带给她的疯狂,她
的双手无力地在我背上找寻解脱,修长的两腿刺激得失去知觉,就如同要溺水般
的感觉,唯一产生快感的失贞地带,成为了救命的稻草,死命地想要逃避又逃避
不了的命运,在她身心受到猛烈撞击下,一再的高潮,此时父神对她的垂怜……
她动摇了,在我将我满足的欲望喷洒在她无力的脸庞时,她……崩溃了。
乌云随着动摇的圣骑士的信仰意志,一同地远离月光直射大地的角度,我背
对着圣骑士两眼无神的目光,不仅仅是圣骑士的意志动摇了,我对母亲死去的仇
恨也动摇了……
「我不该这样对你的,杀死我母亲的……是罗马教廷,并不是受到指使的愚
昧的圣骑士的你们!」激情愤怒过后,我清醒了许多,也想通了许多,被扭曲的
是罗马教廷,而不是圣骑士,伤害圣骑士就像罗马教廷杀害母亲一样,同样是一
种暴行。
「抱歉!……」脸上满是我污秽欲望的圣骑士,呆滞的凝视我离去的背影,
脑中回响着我离去时说的话,无意识地抖动着收拾自己的恶梦,思考着失去天神
眷顾的自己。
无情的月光底下,我目送着缓缓走下山的圣骑士,孤单的背影底下有说不尽
的折磨,看着进入镇上的圣骑士进入教堂,我不忍地看着东方一丝曙光,往山上
朦胧在雾气里的城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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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